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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9 流水账流水帐 1 nightwish新主唱的声音让我不爽,tarja是无法被超越的,我迷恋那美声! 2 脑袋经常出现眩晕,从后脑延伸到头顶,并伴随着偶尔的食欲不振,有反胃的感觉。是不是办公室有毒,或者我被传染了装修毒气??李、文两位大仙也开始有了这个症状,我把他们传染了?也许我先中毒。继续喝奶,核桃花生奶是我的最爱。 3 今年这个该死的夏天终于过去了。秋风来了。四季会更迭,记忆中的你,定格在那个模样,依然甜蜜。 4 And I love you so,the people ask me how,how I live till now ,I tell them I don’t know.I guess they understand,how lonely life can be,but life begain again,the day…… 5 回到家,回到小区,很多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都结婚了,真的有勇气。 6 我想回到band,不管是旋律还是歌特或者迷幻,我都无条件接受!死亡、工业、朋克除外。 7 着朴素的衣,吃简单的饭,睡充足的觉,穿平底的鞋,走寻常的路。 认真工作,认真锻炼,认真爱美,认真游戏。 8 能走路的时候不坐公交,为身体;能坐公交的时候不打车,为节约。 June 17 Still growing up!
我的大脑随时在转动。可是这个时候,听着神经质般忧伤的曲子,我写不出,我想不到。只好这样乱敲键盘。鼓点如雨,钢琴声在湖面泛出涟漪。 有时候,我想他。仿佛心头压着一块坚硬冰冷的石头,疼痛感从左心房蔓延到右侧,再到前胸,最后气流一般偷偷流窜到整个背部。想着未知的可能,想着所有的不可能。然而想了之后又立即推翻,太难了。却不是难以忘记,反正从未想过要做任何挣扎。若想要使劲一把推开,它的作用力一定会反弹,加倍反弹到我的身上。So,Just relax is ok,这并未让我感到难堪。难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麻木,能让我心动的,概率似乎比中800万大乐透还要低。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一下子好象自己回到了16岁,以为是唯一,第一次心痛的那个时刻。面对这些困难,我想了一千种化解的方法,却还是傻傻站在那里,干瞪眼,让结局来到。准备好了么?成都的流行语,就像余震,就像桌子上的血战,很久没有动静,势必是在做大的。是大的,就要有人受痛。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不如喝酒,把痛苦溺死,结果发现那家伙在酒精里学会了游泳,也罢也罢。 突然想起一个朋友的签名:爱的最高境界,就是要经得起平淡的,流年。 现实,不等于是平淡无味的代名词;浪漫,肯定也不会仅仅是虚幻。 有的人,感觉麻木时整个人会没有状态。爱一种生活,爱一个人,并不是因为它的美丽或神秘,而是因为爱那个状态下的自己。 时间就这么过了,每天就这么过了。一天喜一天悲就这样过了,故事是短暂还是漫长,亲爱的,千万不要去想啊。 谁知道呢?谁会在意半夜突然雷鸣闪电暴雨如注的时候,你一个人会不会害怕。谁会在意,太阳把大地烤焦的时候,在外面奔波的你有没有能回到空调房里。谁会在意,你在外应酬了那些和你一样虚伪的嘴脸,喝到头痛欲裂,回到冰冷的家是否需要一双温暖的手。谁会在意,你一个人在家发烧的时候,有没有喝到一碗热的粥。谁会在意,当你脆弱的时候,你是需要一句鼓励的忠告,还是一个柔情的拥抱。 最近的工作进入了前所未有最好的一种状态,虽然辛苦,但我可以信心满满的去承受,感恩吧,知足吧,基本上这一切都按照我预先的设计与规划在向前推进。一边学习,一边实践,一边感受这项工作的浪漫,一边烧水煮饭适应所有琐碎的细节。 周末的时候回家了,回到了我可爱的绵阳。虽然经历了地震、堰塞湖、生死迁移,但在我心里它依然安详如故,一个永远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地方。突然发现山坡上的小树长高了,枝叶茂密,满目的绿。小时侯看在山顶看涪江夜景的时候,河对岸连成一条线的黄色路灯,河堤上的小车来来回回,清清楚楚。如今这些树都挡住了我的视线。还有好多小学同学都结婚了,把刚出生的baby抱在怀里,跟我这个遥远的小学同学打招呼。 在家和爸爸妈妈一起看老照片,老照片在我面前展示出我出生前50年代到90年代末这个家族的一些记事,那些回忆静默的躺在盒子里,就在那里,保持着醇香与甜蜜。生平第一次,我惊讶的感受到它们已经真实纂刻在我史前的生命。 妈妈把一张张照片递到我面前,非常开心的问我,你看,我抱的那个小丑八怪是谁啊?我2、3岁的时候确实太丑了,身躯非常小,四肢消瘦,头特别大,像个小蝌蚪,或者说像et。不过也有比我更丑的,就是表妹,那种滑稽的程度简直可以用惊竦来形容,但是感谢佛祖恩惠,谁料长大后丝毫不施粉黛,都是美女一个。妈妈在对我诉说我小时候的趣事时,那种欢喜和天真好象带她回到了80年代她的青春我的童年,妈妈爱我。我有多久没有回家了,没有带妈妈去逛街,没有给爸爸捶捶背了。 最近几年跟爸爸的对话总是在车站。他总是自告奋勇骑着摩托载我到汽车站,候车的时候和他讲我的工作,以及只字片语的感情。他知道,我、表妹、唐哥,都有一颗自由勇敢的心。 We are children,we are still growing up! 哎呀,写起来难受,杜拉斯说写作是一种自杀。不写,更难受,是慢性自杀,快死总比慢死强。思念是一种病,孤独是一种病,老子都不信!
April 26 不再掩饰不再掩饰 词:崔健曲:崔健 我的泪水已不再是哭泣 我的微笑已不再是演戏 你的自由是属于天和地 你的勇气是属于你自己 我没有钱,也没有地方,我只有过去 我说得多,也想得多,可越来越没主意 我不可怜,也不可恨,因为我不是你 我明白抛弃,也明白逃避,可就是无法分离 我的眼睛将不再看着你 我的怀念将永远是记忆 我的自由也属于天和地 我的勇气也属于我自己 我的忍受已不再是劳累 我的真诚已不再是泪水 我的坚强已不再是虚伪 我的愤怒已不再是忏悔 April 21 Love is dead 乐曲一开始,是一段唯美的提琴乐,绝美的是anderson的声音,随鼓点一出来就可以把心撕碎。今天有谁想不开心,有谁想忧愁的,全都去听吧,因为Love is dead!你怎么能把忧伤唱的如此清晰美丽,唤醒所有不安的记忆,他用独特的唱腔和我对话,oh ,love is dead,he said.he is coming back.不是Suede,不是The Tears.依然是关于爱的主题。依然美丽的招牌声线,略带酸意的鼻音, 没有喧嚣失真的吉他和夸张的歌词,找不到昔日他的风驰电掣,洗去了轻狂和哀艳的痕迹。同名专集《Brett Anderson》为深爱他的乐迷带了一个39岁男人的洗炼优雅。 我真是爱死他了!多少年了! June 22 成都小酒馆夜生活总是和富裕连在一起的。成都的富人们聚居在城南,成都的酒吧也聚集在城南。和沿海地区相比,成都的富人们富起来的时间还很短,他们的灵魂和肉体还深 刻着各自原有阶层的烙印,这些来路不同的富人们对夜生活的要求差别很大,于是,成都的酒吧差别也很大,豪华的,朴素的,喧嚣的,清雅的……各色酒吧应有尽有。喜欢“另类感觉”的吧客们,最爱的无疑是唐蕾开的“小酒馆”。 当老板之前,曾在德国留过学的唐蕾是个专职太太,她的先生是因组画《血缘》而走红的画家张晓刚,天性好客的唐蕾原想开个沙龙供朋友们聚会,她的朋友——成都的文化精英们建议说,何不开个营业性的酒吧让更多的艺术爱好者分享你的热情呢?于是,她的小酒馆带着与艺术割不断的血缘开张了。 刚开始,朋友圈外的客人大都是慕张晓刚的名而来,因为设计师刘家锟成功地把小酒馆变成了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张晓刚。直到有一天,一群泡吧的“长头发”在小酒馆里玩起了自己创作的摇滚,引起了唐蕾的注意,小酒馆才开始展现出唐蕾的个性风采。 唐蕾是个文化品位很高、内心充满激情的女人,在很多人还不知道摇滚乐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她就是崔健最早也是最忠实的摇滚乐迷。那年头,她的美貌比张晓刚的画更有名气,如今,岁月把这两者颠倒了过来,见惯了荣辱沉浮的唐蕾却激情不减当年,对摇滚的痴迷依旧。唯一不同的是,她从一个看一场摇滚就得吃几天泡菜下饭的穷歌迷变成了有能力扶持摇滚乐发展的女老板。 白天,她把小酒馆无偿提供给成都的摇滚乐队们排练。为此,她多次回绝了要在小酒馆包场唱卡拉OK的大买主,许多喜欢清雅的常客也被震耳欲聋的声浪赶进了相距不远的“白夜”——那是她的好朋友、女诗人翟永明开的酒吧。经济上的损失是明显的,唐蕾却乐此不疲,她甚至把酒吧经营的黄金时段也贡献给了成都的摇滚乐队们,每个周五的夜晚,小酒馆门前都会贴出某个摇滚乐队演出的海报。任何一次演出都既不收门票,也不设最低消费。渐渐地,小酒馆的口碑越传越广,唐蕾也被乐迷们半是戏噱半是尊敬地称之为“本土摇滚之母”。 许多年轻人仅仅因为好奇也要到小酒馆来泡一泡。这些吧客的钱包自然不会很鼓,但是他们胸中鼓胀着唐蕾所看重的对生活和对艺术的激情,他们从不吝惜对歌手和对鼓手的掌声。只要他们自己喜欢上了小酒馆,他们肯定会来二次,第三次……而且会带着他们的同学或朋友。他们个体的消费额虽然不高,但架不住总体的量大,不断下降的利润率和不断扩大的客源相抵,使得小酒馆开业两年以来至今还没有亏过。这一点,足以让许多亏得一塌糊涂大酒吧老板们嫉妒得咬牙切齿。 从凛冽的寒风中闪进“小酒馆”,就像登上了一辆拥挤的空调大巴,人们不在乎的是站是坐,只在乎自己是不是在这里,在这个“另类感觉”最强的地方。 一群年龄不大“吧龄”不短的年轻人是张晓刚的崇拜者,他们说:“肉体需要发泄的时候,我们就去迪吧跳舞;精神需要发泄的时候,我们就来小酒馆聊天。在这里,醉心艺术的人不用担心别人听不懂你的话;漂亮姑娘们也不用担心‘泡小姐’的款爷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想也是,这里的泡吧族在欣赏“另外两位同志”之类的乐队演出时,心中的情人不是墙上怪怪的画就是台上狂放的歌。 一位只会一句中文“我是法国人”的某公司驻蓉职员,每周要到小酒馆消磨两个晚上。他说他喜欢这里的音乐和无拘无束的气氛,还有那些画的另类感觉。那位在我的大声疾呼下自告奋勇为我和老外当翻译的小姐,是头一次到小酒馆来听本土摇滚。她的兴奋和激动溢于言表,因为她在这里“有一种家的感觉”。 我问唐蕾觉不觉得小酒馆像她的另一个孩子?唐蕾迟疑了一会儿,肯定地说:“它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或者说,它是我的新生命。”无庸置疑,正是这种冰下激流般的热情,驱使着唐蕾在这个小小的酒吧进行着一件大大的事业,用崔健的话来说,成都已经成了中国摇滚的根据地! September 25 朋友发过来的一首诗从来没有什么神迹
我低行于时代 我的整个精神领域,需要保护 我的厌倦 彻夜饮酒的夜晚 回忆变得金黄与湿润, 你们都已改变,在我面前跳跃 在你面前崩溃 我所不能面对的,只是我思想的断层 我不愿到达的彼岸 游弋的山峦,如墨色的诗歌 我曾说,好啊! 手持时间之剑的魔鬼,将我轻轻划破 文笔还是不错,就是有点神经质! December 02 我要去昆明呀我要去昆明啦 成都有我很多的朋友,还有我喜欢的他。可是这一切都不是让我留下来的理由,但是我好象也没有什么非走不可的理由:(
唯一想到的算得上理由的理由听起来也幼稚(有点浪漫),就是出去,实现我关于漂泊的梦想,即使算不上漂泊,也对得起我常说的人生三大事的其中之一:行千里路。
可是我会想你啊,想你啊,you will never know.
Every step I take Every move I make Every single day Everytime I pray I'll be missing you Thinking of the day When you went away What a life to take What a bond to break I'll be missing you November 24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全世界现在就只有你不知道我在想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再过2个月,我就离开这个城市了,我要带着你爱的微笑,带着我秘密的思念,带着这份美丽的心情,把你永远放在我的回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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